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侯某未经3M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租用某民宅,生产销售假冒3M注册商标的口罩,销售金额16万余元。

  宿城区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侯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综合全案情节,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被告人侯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近年来国家始终把疫情防控、保障群众生命健康工作摆在突出位置。口罩系重要的防疫物资,生产假冒商标口罩,不仅侵犯了注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而且也给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带来威胁。本案被告人生产、销售假冒 “3M”口罩于疫情期间流入市场,造成严重后果,应当予以严厉打击。此案也提醒广大消费者在购买疫情防护用品时,应提高防范意识,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等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某娱乐公司因在其开设的KTV大楼外墙、门头招牌、店内装潢多处均标有“纯K”、“纯KPARTY”或“K”标识,被提起诉讼。诉讼中,双方达成了和解,某娱乐公司承诺立即停止侵犯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并及时拆除侵权标识。调解书生效后,某娱乐公司未履行调解书义务拆除侵权标识,而是继续侵权。2020年5月,珠海某公司再次对某娱乐公司提起诉讼。

  宿城区法院一审认为,某娱乐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外使用“纯K”、“K”、“纯KPARTY”等文字标识,与涉案注册商标构成近似 ,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构成商标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被告重复侵权的情形,适用惩罚性赔偿判决某娱乐公司承担25万元赔偿责任。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

  宿迁中院二审认为,某娱乐公司曾因实施侵犯珠海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提起诉讼,双方调解结案。但调解书生效后,某娱乐公司没有停止侵权行为,而是继续侵权,直至被再次起诉,侵权持续时间长达两年多。某娱乐公司的行为属于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且情节严重,一审法院对其适用惩罚性赔偿,结合案件情况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惩罚性赔偿制度旨在体现对严重侵权行为的惩戒功能,防止此类侵权行为再次发生。被告未履行人民法院出具的调解书中确定的停止侵权义务,原告就此后延续的侵权行为再次提起诉讼,应认定被告构成重复侵权,且侵权时间长达2年多,符合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要件。本案在确定赔偿数额时,首先参考涉案商标的许可费标准,确定了赔偿基数,再结合本案被告侵权的主观故意情节,最终确定与知识产权市场价值相适应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为权利人挽回损失的同时,对侵权者加大惩罚力度,有效防范类似侵权行为再次发生。

  原告扬州某公司与境外在先商标权人美国蒙罗维亚公司长期保持商业联系,接触并知晓该公司的在先商标“

  ”注册为自己的商标予以使用。扬州某公司认为,被告蔡某经营的淘宝店铺未经许可,生产、销售印制有其注册商标的花盆,构成商标侵权,要求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

  宿迁中院一审认为,扬州某公司明知他人在先商标,仍将其中的图案注册为商标并使用,与他人在先著作权相冲突,明显具有非正当性。对该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应当通过司法裁判予以否定性评价,故该公司主张商标侵权缺乏合法的权利依据,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扬州某公司不服上诉,江苏高院二审判决维持。

  本案是恶意抢注境外品牌并据此恶意诉讼被驳回的典型案例。实践中,一些经营者唯利是图,将有一定影响的知名人物的姓名、企业名称、商标以及其他商业标识等恶意抢注、攀附使用。这是一种不劳而获,凭借他人长期辛勤经营积累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而获取非法利益的寄生和掠夺行为,是违背商业道德和诚信原则的恶劣行为,不仅造成了市场混淆,损害了公平的竞争秩序,还破坏了创新生态。本案中,行为人与境外在先商标权人长期保持商业联系,接触并知晓他人在先商标,却擅自将境外在先商标权人商标中的图案注册为商标予以攀附性使用,与境外商标组成部分中的图形作品著作权产生冲突,构成权利滥用。不仅如此,行为人还依据抢注的商标起诉他人构成商标侵权。法院对这种明显具有主观恶意、有悖诚信原则的恶意抢注、攀附使用、恶意诉讼者的主张判决驳回,体现了守正创新、弘扬正气的价值导向。

  商标的受让人,被告肖某在其经营的闲鱼店铺所销售的儿童书桌、儿童座椅商品图片、产品名称、产品描述上均使用“2平米”商标,并且擅自使用原告“探索家”、“梦境”、“明睿”的系列产品图片。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

  宿城区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肖某在其经营的闲鱼店铺的产品介绍、产品图片、产品关键词中使用“2平米”标识,该标识系

  商标的主要内容,且与该商标的读音、字形构成近似,容易导致混淆和误认,构成商标侵权。被告擅自使用“探索家”、“梦境”、“明睿”系列产品图片,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主观故意,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万元。

  当下,网络购物已成为一种潮流,催生越来越多的购物平台,各个购物平台上的商家数量庞大,种类繁多,宣传内容和产品介绍也是真假难辨。本案的店铺经营者在产品介绍、产品图片、产品关键词中使用他人注册商标以及商品名称以吸引流量,提高销量,但这种“搭便车”、“傍名牌”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应该以零容忍的态度坚决制止。本案提醒互联网商家在经营活动中,应当坚守诚实信用原则,用过硬的产品质量和良好的服务吸引更多消费者,而不能采取“搭便车”、“傍名牌”等不正当方式获利,否则必将遭到法律严惩。

  2017年以来,杨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商标权人授权或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假的白酒包装材料,组织生产销售假冒洋河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商标的系列白酒,销售金额达422720元。2020年1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尚未销售的假冒洋河蓝色经典白酒。上述被查获的共计758箱假酒产生运输费、装卸费、销毁费用合计6448元。

  宿城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在诉讼过程中向宿城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杨某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销售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杨某停止侵害、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担支付查获假酒的销毁费用共计6448元。

  宿城区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并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3万元。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被告杨某在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担运输、销毁假酒的费用合计6448元。后被告已履行调解协议的内容。

  在知识产权领域,公益与私益紧密联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流入公共领域,广大公众利益随之受损。公益诉讼制度在知识产权领域的适用,对权利人的保护更加全面。一方面以较小的诉讼成本维护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也极大地打击了侵权人,并对潜在侵权人形成震慑效果。本案系宿迁市首例知识产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本案中,法院对调解协议依法履行公告程序,并督促监督被告及时履行,取得良好社会效果。本案对知识产权公益诉讼进行有力的探索,有力推动审判机关、检察机关、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积极构建新的工作机制,形成知识产权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强大合力,维护公平竞争的法治营商环境。

  2018年至2020年8月间,许某甲伙同许某乙、许某丙在家中设立加工点,生产假冒的PHILIPS灯管并向他人销售,许某甲涉案金额11万余元,许某乙、许某丙涉案金额10万余元;许某丁伙同许某戊、仲某在家中设立加工点,非法制造带有飞利浦注册商标标识的飞利浦灯管管套,并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9万余元。另外在前述时间段,许某甲伙同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与许某戊分别在各自家中非法制造没有紫外线杀菌功能的四通、精英牌紫外线杀菌灯并销售给他人,许某甲的涉案金额98万余元,许某乙、许某丙的涉案金额78万余元;许某丁、许某戊销售金额6万余元。

  宿迁中院经审理认为,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违反国家商标管理法规,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所有人相同的注册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许某丁、许某戊未取得注册商标印刷资格,伪造他人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和许某丁、许某戊生产不合格的杀菌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综合全案情况,最终以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数罪并罚判处许某甲等人七年十个月至六个月不等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本案的五名被告人来自两个大家庭,许某甲系许某乙、许某丙的父亲,许某丁系许某戊父亲,其均各自在家中设立加工点,或生产假冒飞利浦灯管或非法制造飞利浦注册商标标识,因犯罪手段隐蔽,一般的民事维权及行政执法机关难以发现并进行制止,对于此类侵犯注册商标制度的行为,通过利用刑事打击手段更有利于维护注册商标管理制度。五名被告人被判处刑罚也提醒那些妄图通过假冒注册商标等手段发家致富的人员,不仅发家致富的目的无法实现还让家人获刑、家族蒙羞,得不偿失。

  2017年12月,夏某生产假冒的“海之蓝”白酒销售给徐某,销售金额7万余元。2017年6月至12月间,徐某知夏某、王某生产的“海之蓝”、“天之蓝”白酒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购买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25.39万元。2017年以来,施某、方某明知王某生产的“天之蓝”、“梦之蓝”白酒系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购买并加价销售,销售数额13.11万元。2019年9月30日,徐某等4人被以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此后,涉案商标权人对上述行为人的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

  宿迁中院经审理认为,夏某、徐某、施某、方某在未取得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的情况下,自行生产或明知是假冒“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白酒进行购买并加价对外销售,均侵犯了涉案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综合考虑刑事判决认定的夏某、徐某、施某、方某非法经营数额、侵权主观状态、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以及权利人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判决夏某赔偿6万元,徐某赔偿12万元,施某、方某连带赔偿5.5万元。

  行为人实施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后,仍然要承担赔偿权利人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即属于典型的侵权行为人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权利人又提起民事诉讼,追究侵权行为人民事赔偿责任的案件。侵权行为人在刑事案件中缴纳了罚金并不免除其对权利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为罚金是对犯罪分子的刑事处罚,而判决的民事赔偿金是对权利人因受到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弥补,二者性质不同,不相互冲抵。

  原告某集团公司经调查发现被告某酒业公司在线下实体店、京东商城网店等途径生产销售涉嫌侵犯其“双沟”、“蘇”等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白酒。同时该酒业公司在糖果会上宣传展示的图片中多款产品使用了与某集团公司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原告对上述涉嫌侵权行为进行了保全公证并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侵权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宿迁中院审理认为,经当庭将购买的实物产品、宣传册上印制的白酒图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进行比对,被控侵权的35款白酒上的标识与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系列商标构成相同或近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某酒业公司生产销售及宣传涉案产品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综合考虑原告商标知名度较高,被告侵权规模较大、主观故意明显且有重复侵权等严重情节依法全额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承担205万元的巨额赔偿责任。

  近年来,全市法院持续加大对知名品牌的保护力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综合考虑权利人商标的知名度和被告的侵权情节等因素,合理确定赔偿数额,阻遏侵权者的侵权诱因,维护诚信公平的市场竞争秩序。本案中,被告实施侵权的渠道广泛,涵盖线上、线下销售渠道和有一定影响力的糖酒会,涉及的侵权产品种类繁多达35种,其中个别产品与之前被告承诺停止侵权的产品相同,具有攀附他人商誉的故意,属重复侵权。同时鉴于被侵权的“双沟”、“蘇”等商标在酒类产品中具有较高知名度,法院全额支持了原告205万元的赔偿请求。本案的处理在为原告挽回经济损失的同时,严厉处罚了侵权被告,让其付出了惨痛代价,也起到了威慑不良商家、遏制同类侵权再次发生的作用。

  ”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在2006年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告某经营部向被告单某提供了“光身料,不贴膜”不标注任何产品标识的铝材和“2017年兴发铝业门窗系列产品图集”。被告单某在其工地对未标注厂名厂址、无产品合格证的铝合金型材用喷码机打印“兴发”标识。原告主张上述产品构成商标侵权,要求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32万元。

  宿城区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某经营部及单某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兴发公司注册商标相近似的商标并将产品向他人销售,共同侵犯了原告兴发公司第269581号商标

  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判决被告某经营部、单某连带赔偿原告兴发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100000 元。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涉及的原材料需求比较大,个别不良承包人或者实际施工人为了降低成本获得更多的利益,铤而走险,把发包人明确要求的产品用更低端的产品甚至是三无产品来替代或冒充,这种假冒的行为不仅仅损害了商标权利人的利益,也给整个工程安全和质量带来隐患。本案的处理不仅维护了商标权利人的权益,也严厉打击了这种恶意假冒的行为。

  某出版社对《哈利.波特》系列图书享有专有出版权,经调查发现,某书店在其经营的网店销售侵犯其著作权的《哈利.波特》系列盗版图书。经人民法院依法调取其销售数据,该书店销售的盗版图书数量达两万余件,销售金额达百万余元,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书店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

  宿迁中院审理认为,某书店销售的《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在厚度、图书名称印刷、封面设置、颜色、纸张以及空白页设置等方面与原告的正版图书存在明显差异,可认定系盗版图书。该书店销售上述图书侵犯了原告的专有出版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综合考虑《哈利.波特》系列图书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主观状态、店铺的经营时间、侵权图书的销售数量及价格及维权费用等因素,确定该书店承担43万元赔偿责任。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保护知识产权就是保护创新。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司法实践中发现,近年来销售盗版图书侵犯著作权案件激增,且有持续攀升的趋势。通过梳理该类案件发现,被诉侵权主体广泛化,且存在年轻化现象。本案中,某书店明知其销售的是盗版图书,仍进行销售并通过平台推广的方式大量销售,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本案根据其销售图书数量的实际情况并综合考虑其他相关因素,依法判决其赔偿原告43万元,体现了对知识产权的最严格司法保护,有利于净化图书市场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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